杜城看着面前两人的有恃无恐，没有来的火，直接看向沈翊，示意继续。

沈翊明白，从包里拿出那张“覃峤烟”是素描画。

平铺在茶几上。

覃峤烟低头，看着那张凭记忆复原的脸，足足五秒。

然后她笑着抬起头，眼里没有一点慌乱，“画得真像啊～”

她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张速写，端详着：“就是把我画的严肃了点，沈老师，我笑起来，比画上的好看。”

沈翊没接话。

“覃董不惊讶？”杜城看不透眼前女人想什么。

“惊讶什么？”她把速写推回去，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不就是一张似是我的画像吗？”

“这是你带这个男的，出现在沈翊老师画廊想买《罪祷》的画像！”

杜城看着覃峤烟即使听到了《罪祷》也没有丝毫慌张，不解感和疑心更重了。

“不就是去买画，这有什么啊！”

“为什么指定要买《罪祷》，沈翊的这幅画知道的人极少，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覃峤烟停顿一瞬，喝了口面前的茶，带上笑意：“沈老师，你很出名的，你的那些画在国外都能卖上天价，我买过几幅，有缘加上了你的师妹。与她闲聊时，她随意提到一嘴《罪祷》描述的画面，让我一直好奇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样的，回国后我就直接去了你老师那里，想买下来，但你的老师不论我们怎么加价都不买，看也不给我看这幅奇画！”

沈翊对于这个说法无法反驳，虽然他们是去找了老师买画，但是《罪祷》并没有卖出去，甚至老师也没有给他们看画，那么就没有办法原画拍摄。

可是现场的照片确确实实是《罪祷》，他们又是为数不多知道这幅画的人，不排除他们就是进家里翻动的人。

杜城死死咬着后槽牙，“除了北郊青岭种植基地有种，”不接她的话，“还有哪里种你的花？”

“进口的球根总要落地，除了基地大规模，我温室还有一部分，”覃峤烟往后一靠，“杜警官要是感兴趣，我让人带你去…我家参观——”

“我们会派人去的，但覃董你真的不知道你进口的那批花里还有其他东西吗？”

“你这么怀疑我？这样吧！杜警官，”她主动说，“我让助理把那几天的行程全部整理出来，公开活动、公司会议、私人安排，都给你。”

“不用整理，把原始门禁、航班、会议系统、车辆调度权限给我们就行。”杜城站起身，离开前还看了花瓶里的香雪兰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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