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他的指尖顿住。

  视线在她紧拧的眉头、嫌恶的双眼上停留，他眼中的炽热的光亮渐渐冷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渐渐多了几分恐怖的阴冷。

  “本王，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苦涩？

  李式微咬咬牙，毫不犹豫道：“是！”

  她前世辜负了玉沉渊，死了才知他原来是世上对她最好之人。她对玉沉渊有愧，她的心底也接受不了别的男人，更何况是这种身份不明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