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的三寸钉,“为了这短短三四十分钟,小哥这是把血当自来水放啊,这得吃多少只猪肝才能补回来?”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二月红目光里满是不忍,“阿砚还年轻,原本该有大好年华,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突如其来的死别?”
看着画面里那群人为了自己命都不要的样子,齐砚坐在椅子上,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父亲,温声安慰道:“爸,您别忧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齐羽别过脸,“你让我怎么不忧心?你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他这话一出来,周围正感动着的几个人,表情凝固了一下。
大家扭头看了看齐羽,又看了看光幕上容颜永驻,看起来比齐砚还要年轻鲜嫩几分的齐羽。
“白发人送黑发人……”解连环重复了一遍,“阿羽,你这个白发人,头发比阿砚还黑呢,你俩站一起,不知道以为你是弟弟。”
吳三省摊手:“对啊,你说得好像在占阿砚便宜。”
“吳、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