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

【“蝶。”】

【他的声音很轻，“看这里。”】

【蝶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泛着水光，粉唇微张，呼吸尚未平复。】

【然后……】

【她看到了录像机的镜头！】

【“你干什么——！”】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

【两条手臂撑在床上，整个人朝你扑了过来。】

【动作又急又快。】

【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

【但你比她更快。】

【侧身一让，顺势在蝶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砰！”】

【蝶的身体朝后仰去，整个人重重摔回了床上。】

【你没有停。】

【你俯身下去，右手举着录像机。】

【镜头始终对准着蝶的脸！】

【“蝶。”】

【你晃了晃手中的录像机，“你也不想你这副模样……”】

【“让所有人知道吧？”】

【蝶的身体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录像机那漆黑的镜头。】

【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

【羞耻。】

【慌乱。】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

【兴奋！】

【“赵诚。”】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笑了笑，声音愈发恶劣。】

【“你如果不想让大家知道……你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你低下头，目光从上方压下来。】

【落在蝶泛着红晕的脸颊。】

【以及……】

【那尚未平复的胸口。】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