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察觉！】

【蝶站在你面前。】

【歪着头看你的脸色骤然变白，嘴角那对梨涡陷得更深了！】

【“赵诚哥哥，你终于反应过来啦？”】

【她的声音依旧甜软。】

【底下藏着的戏谑都快漫出来。】

【“我还以为你……要再笨好一会儿呢！”】

【你猛地抬眼，目光盯在她那张娃娃脸上。】

【“你早就听出来了？”】

【蝶眨了眨眼。】

【“当然啦。”】

【她微微偏头，麻花辫儿垂到一侧肩头。】

【“佐娅姐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哪儿不对。”】

【“她以前……”】

【“从来不会在电话里，说那么多废话。”】

【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是啊。】

【佐娅从来不说废话。】

【昨天那通电话，她足足说了好几句！】

【每句单独听……】

【都合情合理。】

【连在一起却藏着完整的求救！】

【你站在原地。】

【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你以前。】

【只当这群病娇是疯癫。】

【是偏执。】

【没想到……】

【她们连这种暗语，都玩得滴水不漏！】

【竟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把消息递出去了！】

【可恶！】

【“赵诚哥哥。”】

【蝶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

【你没有回答。】

【你抬起头。】

【目光落在蝶那张娃娃脸上。】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原先那层甜软的光，正在慢慢褪去。】

【一种越熟悉的冷意……】

【骤然翻涌！】

【“佐娅姐，现在怎么处理他？”】

【蝶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微微偏了偏枪口，目光在你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你不是要他的标本吗？”】

【“那我直接杀了他？”】

【你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枪口。】

【心头猛地一紧。】

【你没想到蝶这么直接……】

【半分旧情都不讲！】

【明明之前还勾过手指，说过要一起向哈德森复仇。】

【现在。】

【蝶却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了你……】

【说杀就杀！】

【你的喉结滚了一下。】

【但你没有退。】

【你知道。】

【在这种距离下，后退没有任何意义。】

【蝶的枪法你见过。】

【训练场上那几轮射击，蝶的弹着点虽然不集中。】

【但在这个距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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