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的话。】

【佐娅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缓缓移开，落在蝶身上。】

【蝶依然低着头。】

【麻花辫儿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蝶那攥着衣摆的手指……】

【正在微微发抖！】

【“蝶。”】

【佐娅轻声开口。】

【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分，带着一种你没听过的柔和。】

【“你……想要什么？”】

【蝶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

【她没有抬起头。】

【声音闷在喉咙里，又低又小。】

【“我想要赵诚……”】

【空气倏地静了两秒。】

【佐娅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蝶。】

【那目光很复杂。】

【有意外，有松动，还有一丝近乎纵容的柔软。】

【“还有……”】

【蝶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点怕被忽略的急切。】

【“我也想要佐娅姐！”】

【“我两个都想要！”】

【你站在原地。】

【看着蝶那张埋得很低的侧脸。】

【脸色……】

【忽然变得极其精彩！】

【蝶这个要求……】

【听起来很贪心。】

【实际上……】

【也很贪心！】

【可底下藏着的，不过是一句没说出口的……】

【“别再让我一个人了！”】

【佐娅沉默了许久。】

【最后。】

【她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那分明是笑！】

【“……好。”】

【她说。】

【“那就都给你。”】

【你：“？？？”】

【蝶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依然低着头。】

【麻花辫儿遮着大半张脸，但攥紧衣摆的手指……】

【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蝶像是在反复确认这话的真假。】

【下一秒。】

【蝶慢慢地抬起头来。】

【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但她的嘴角……】

【翘起来了！】

【“真的？”】

【蝶小心翼翼地说道。】

【“真的。”】

【佐娅轻轻点头。】

【“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到这话。】

【蝶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佐娅姐！”】

【“喂！”】

【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沉声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分配现场。】

【“我说，你们两个……”】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我当东西分？”】

【你微微眯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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