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伤口太重,身体就只能勉强维持生存,而无法痊愈。”
“当年上古之天破碎,大道已是支离破碎,后世修道者又掠夺天机,让天地伤上加伤。”
“大道本身已经无法自我修复,在最后就只能运行一个机制。”
“蛇会‘蜕皮’从而得到新生,宇宙膨胀到极限会坍缩,而大道也选择了这一条道路,它最后进行了‘蜕皮’。”
朱柏庐神色一变:“所以,所谓的末法时代就是大道蜕皮,而且它成功了,最后所有的生灵都是消亡。”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这其实是一场人与天的竞争,这可真是……”
朱柏庐摇头感慨。
从原因看,这似乎是修道者做错了,他们强掠天地。
但这是人类的善恶观,以‘天’的角度来说,没有善也没有恶,没有对也没有错,这只是一场生存的竞争。
如果当年秦子君不斩灭上古之天,不讲法传道,那就没有仙道时代,也就没有楼观雪、姜姑娘这些人的出现。
一切生灵都只不过是上古神明们的奴仆,是他们统御的生灵。
所谓先天的神明,本就是道的显化。
秦子君本意或许只是自己成仙,但他的举动,却也带起了一切生灵对大道的反抗,一次盛大的革命。
他所传授的法门不光有人类修行之法,也有异类修行,那些妖在上古之天时期,与人类的地位是没有区别的。
秦子君笑道:“这是一场本我与自我的竞争,但这也并不是一切的真相,也有许多东西我也弄不明白,那些太古神明估计自己也不明白。”
“比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修道者转世到如今的地球。”
“又比如,如今地球所在的世界,它到底和过去修道界的‘道’有没有关系,它是不是‘新生’的道?还是真的‘异世界’?”
“而且我的分析,也缺少了一些重要的证明,这其中很可能还有复杂的内幕。”
秦子君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与兴致,‘未知’就是最大的乐趣。
“旧道已死,新道将生,就让我来看看,这个新的时代,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