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忍心去看云澈的惨状,却也不敢开口求情。
云澈已经废了,他绝不能再因为云澈一个人搭上整个云家。
“宁舒月呢?”顾其修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云家到场的宾客早就禁了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就像是与阎王点卯。
“顾总,人是在机场堵住的,已经抓来了。”保镖应了一声,就把五花大绑的宁舒月拖了进来。
宁舒月刚才已经在人群里听清了此刻的场景,她脸色一片灰败,一进来就求饶:“不要,不要打我,我…我知道错了,阮阮,你快给姐姐求求情,姐姐…姐姐什么都能给你啊。”
“哥哥,她造谣我,掌嘴吧。”
“几下?”顾其修问。
“我不知道,我就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骂我,学校里都传遍了,三五千个人都说我不要脸,骂我荡妇。”
“打吧,五千下。”顾其修道。
五千下,虽然只是巴掌,但打在同一个地方,足够把宁舒月的牙齿打掉,把她脸上的神经打的坏死,让她以后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
看到顾其修雷厉风行的行径。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冒了一层冷汗。
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夹杂着啪啪的巴掌声在周围回荡着。
宁德荣和赵曼什么都顾不得了,两人的衣服几乎要被冷汗湿透,他们混在人群里拼命的降低的存在感,甚至还想找机会溜走。
就在这时少女软糯的声音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一般缓缓响起:“被丢出宁家的那天下着雨,我的腿断了,好疼,可赵曼选择冷眼旁观。”
“眼睛不需要,那就捐给有用的人吧,联系医疗机构,给赵女士预约一个眼角膜捐赠手术。”
“还有宁叔叔,他以我父亲的设计牟利,把我赶出家门,还不给我饭吃。”
“那宁家破产吧。”
阮臻和顾其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给宁家人定了归宿。
全程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驳,生怕惹祸上身,毕竟他们都知道,顾其修有那样的能力。
“还有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头顶悬了一柄随时就能落下来的巨剑,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被阮臻点名,甚至他们已经在心里回想起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阮臻。
索性阮臻也不是真的活阎王。
看到自己的仇人一个个都遭了报应,她便也没有再为难无辜的人,只是直接对着顾其修张开了双臂,用撒娇一般的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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