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午的大锅饭,每天一肉一菜加粥,管饱,吃得饱着呢,我都是跟着他们一道吃的。”
沈棠听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你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陆衍看着她这副松了口气又有些着恼的模样,眼神忽然变得很柔:“我就喜欢看你关心我的样子,这样我才知道,这个世上,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沈棠怔了一下。
他脸上那一瞬间落寞的神情,让她的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捶了一下,闷闷的,酸酸的。
那阵酸涩从心口一路蔓延到鼻尖,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去,拉住他的袖口,手指拽着他那截洗得发白的灰蓝粗布,轻轻地晃了晃。
她没有看他,声音却很认真:“日后都有我,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陆衍反手握住了她拉着他袖子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粗糙而温热,指腹上全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硬茧,将那只小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掌心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有时候,感觉有点像做了一场梦。”
沈棠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出来。
可当她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他眼里的神情让她把抽手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欢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她到底是没忍心再挣扎。
陆衍顺利地牵上了沈棠的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掌心里柔软的小手让他心里无比踏实,这是他从十岁以后,再一次有了盼头,有了对未来的期许。
那盼头现在就在他掌心里牵着,又软又暖。
回到家后,一切便步入了正轨。
陆衍照样回去忙活他的新房子,沈棠则是一边做着锦华坊的绣活,一边安安静静地绣着自己的嫁衣。
云纹已经绣好了领口和袖口的底样,腰带上的龙凤轮廓也描了七八分,只差裙摆那片花海还只起了个草稿。
她不急,一针一线慢慢来,左右离腊月还有好几个月,够她把每一朵花都绣得漂漂亮亮的。
缝被褥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罗氏特地去找村里会看日子的老人算了一卦,回来便拍了板。
腊月初七。
她掰着指头跟沈棠算:“腊月是双月,初七是逢七,双月动针,夫妻双双对对,七又是巧数,齐齐全全,你舅母再过来帮着缝,几个全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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