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挥鞭,怎样收回,有没有用过其他攻击。你们各写一份。”
林笙接过纸,坐到桌边。
纸上很快多了几笔,木桩、屋角,还有绕过遮挡折回去的鞭梢。他画到凤源近身的位置时,笔尖停了下来。
拳头落上去很实在,波茨星人也确实扛不住。
麻烦在于,只要再让它拉开距离,那根长鞭就又能铺满面前的一大片地方。身后有平民时,他们能避,人却未必来得及。
凤源写完,先将纸递给团,又探身来看林笙的图。
“它回收的时候也会缠人。你看这里,我扣住它的手腕,鞭梢已经从地上卷回来了。”
林笙在那处补了一道线。
“看见了。下回得把这玩意儿卸了,总让它拿着,打到一半还得提防后脑勺。”
团将两张纸并到一起,仔细看了片刻。
“记住你们今天看到的。巡逻回来,到后院找我。”
林笙抬头望了他一眼,又看看凤源。
“凤源哥,咱俩的假期好像连训练都包上了。”
凤源将衣袖往上卷,收好了联络器。
“先把海边查完,回来一起练。”
两人走出寺院时,天色已经暗了。
沿村的几条小路上,MAC队员正跟着主持逐户敲门。有人仍隔着窗子说话,也有一户将门推开了半扇,接过队员写下的避难地点。
林笙还没走到坡下,腰间的联络器便响了起来。
百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林笙,和南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他叔叔家的船还停在东边旧船坞,下午就说过,涨潮前得去拖回来。”
凤源立即转向通往东岸的小路。
远处潮水已经漫过一排低矮的木桩。顺着海风,隐约能听见有人拖动船底的摩擦声。
林笙向基地报出位置,拔出了能源爆破枪。
海面起伏。一段灰暗的鞭梢贴着礁石滑过去,转眼没入了船坞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