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写出过《青花瓷》和《精忠报国》的人!”齐远山急了,这位平常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老馆长,此刻彻底放下了身段。
“那都是赶巧。”凌飞拍了拍安朵的后背,语气透着一股咸鱼味。
“齐馆长,文化传承是你们大人物的宏图伟业。我就是一个老婆奴加女儿奴。这活儿暂时接不了,告辞。”
说完,他冲齐远山微微颔首,抱着安朵转身就走。
齐远山站在原地,望着一家三口的背影,没有阻拦,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长长的叹息声在空荡的明清展厅里回荡,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几千年的图腾,真要在今天失去声音了吗……”
齐远山的喃喃自语,顺着微凉的空气,飘进了凌飞的耳朵里。
凌飞脚步顿了一下,硬是没回头,继续往外走。
“粑粑。”
趴在他肩膀上的安朵,突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揪住了他的冲锋衣领子。
“怎么了,饿了?带你去吃烤鸭。”凌飞立刻切回慈父模式,柔声哄着。
安朵摇摇头。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盯着凌飞的口罩边缘,小脸上写满了执拗:“粑粑,朵朵想听。”
“听什么?”
“听大龙。”安朵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
“你刚才说,朵朵肚子里有龙。朵朵想听它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