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叹气。
“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家!每月拿着孩子爸挣的血汗钱挥霍享用,孩子却过得连条狗都不如,他们是怎么毫无愧疚、心安理得的?”
陈秋霞听了,沉默不语。
自己八岁了,都能被继母、继妹欺负,一个生下就没了妈妈、不受家人待见的孩子,更可怜。
“吃饭啦!”厨房里有人喊。
大家回屋放好脸盆、牙刷杯子,到厨房打饭。
今天开始实行分餐制,每人两勺稀饭,一勺凉拌黄瓜。
“就这点儿?”姚红不满。
她饭量大,昨晚自己盛饭,她摁了又摁,很紧实的一大搪瓷缸子,加上茄子醡,吃的肚子滚圆。
大清早的吃稀饭,还只有大半缸子,要不了两个小时,肚子空空。
“大家都这么多!又不是你一人!”煮饭的人回道。
“这不公平!我饭量大,凭啥吃这么点儿?
你看她,又瘦,饭量又小,就不该两勺,一勺都有多的!”姚红指着陈秋霞的缸子道。
“嘿,你这人真好笑!你吃得多就多给?
大队分给你们的口粮都是27斤,人家瘦吃的少,凭啥就白给你?
要想多得,你问人家乐不乐意给你!
我们煮饭,都是按人头打米,大家都是同样的份量。
所以,打饭不论男女,都给同样份量。”煮饭的人觉得好笑。
昨晚来的几个新人,就数她屁事儿多。
一个人抢先打饭,给自己盛了好多,害得大家都少吃。
碍着是新来的,大家没好多说,这会儿居然好意思嫌少!懂不懂规矩?
“哼!”姚红讨了个没趣,灰溜溜端着缸子走开。
“给,我吃不了这么多!”陈秋霞往贺红梅的缸子里赶。
“不用、不用!”贺红梅躲闪、推让。
“这点儿稀饭哪有吃不完的?清汤寡水,两泡尿就没了!你自己吃!”
“我真吃不下!”陈秋霞强硬地分了一半出来。
在家长期吃不到早饭、吃不饱,早就饿成小鸟胃,这么大一缸子吃下,胃会撑的很痛。
“你呀!要不了半个月,这点儿稀饭你绝对会吃的精光,还不够!”贺红梅笑道。
俩人有说有笑很亲昵,姚红看到,气的鼻子冒烟,却无可奈奈。
吃过早饭,村民们也陆续来到晒坝。
常队长给大家分工,稻谷在黄了,还不到收割时间,还要等几天。
今天主要是除草,翻红薯秧,施肥、割青草积肥等。
女知青们分配的任务是割草。
“走,咱俩一组!”贺红梅拉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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