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干部都在,磨蹭啥?”罗会计蹙眉。
“市里干部也、来啦?”顾老婆子的心一沉,不好的预感笼罩心头,“他爹,咋办?”
“走吧!”顾老头磕了磕烟杆。
还能咋办,去呗!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还能往哪儿跑?
“春花呢,一起叫上!”罗会计没动。
老两口对视一眼,顾老头没说话,顾老婆子回屋,“春花,上面来人了,叫咱们去大队!”
“去啥?我还饿着呢!”顾春花躺床上没好气。
“快点儿,大队的人等着呢!”顾老婆子心慌意乱,没了耐性。
顾春花无奈,只得磨磨蹭蹭起床,打瓢水擦擦脸,拾掇一番才出门。
来到大队晒坝,顾富贵两口子也被人从地里叫来。
“爹、娘,啥事儿啊,把咱们都叫来!”顾富贵扛着锄头。
“去了不就知道!”顾老头背着手,带头走进会议室,看到穆凝香时愣住。
“富贵他爹,好久不见!”穆凝香定定看着他。
顾老头浑浊的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这位首长,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是吗?富贵娘呢?都来了?进来吧!”穆凝香看向顾老头身后。
“进来呀,堵在门口做什么?”常队长将人一个一个拽进来。
躲在顾老头身后的顾老婆子低着头,不敢看人。
“富贵娘,咱们又见面了!”穆凝香一眼不眨地盯着顾老婆子。
“同志,我们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顾老婆子目光四下乱瞟。
“是吗?一九四八年,民国三十七年的一月二十号,东阳城解放。
有个讨饭的一家三口,两口子带着个五六岁的儿子,孩子叫富贵,男人喊女人富贵娘。
富贵娘生孩子生不下来,躺在路边草丛等死。
我也要临产了,见那产妇可怜,一同带去战地医院,医生输了液,富贵娘终于有力气生下孩子。
我随后也生下孩子,沉沉睡了一觉,再醒来,这一家早已不辞而别!”穆凝香幽幽道。
常队长看向顾老婆子和顾老头,“顾家旺,我记得解放那会儿,你们是在东阳城要饭,回来带着建军,说是在部队医院生的!”
“是吗,我、我不记得了!”顾老头装迷糊。
“对,我也听说过!村里好多老人都记得!”妇女主任接过话。
这事儿顾家旺在村里吹嘘了好多年,想要否认不可能的。
“我老了,记性不好,多少年前的事儿,谁还记得?”顾老婆子心领神会,跟着睁眼说瞎话。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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