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的训练似乎没什么不同,他要求他们两人分成一组。
“这是为了训练你们在高压环境下的协同作战能力,配合默契与信任度。”
理由找的很高大上。
男人目光稳重扫完全场,“你们抽签来决定分组,有没有意见?”
众人沉默,这谁敢有意见?
“那行,”汪先生点头,“薇薇,你第一个来。”
脸上写满‘我是老实人’的薇薇听话地走上前。
红木桌面上卡片一字排开,除了她自己那张,还有近二十张卡片,对应着剩下的人数。
薇薇需要从中选一张,她摸着下巴,正打量着那些花纹相同的扑克牌,视线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在其中一张上屈指点了点。
薇薇眼皮跳了跳,抬眼看去,就看汪先生正静静望着她。
薇薇,……淦!
薇薇只能臭着脸选了那张他替她指定的卡片。
掀开一看,上面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怔,心里浮起一阵不太妙的预感。
汪先生接过卡片,念道,“汪灿。”
他看起来颇为满意,还顺口补了一句,“真是命运般的匹配。”
薇薇,“……呵呵。”
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一听到是自己,少年默默地走到薇薇身旁,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配对。
黎簇则满脸失落,有些沮丧地盯着汪灿。
之后汪先生介绍规则,虽说是分组,但进行的是混战淘汰制,所以受训者在限定区域内进行徒手对抗。
“目标就是我手里的这个木盒子,”汪先生举起了手,“这里面有关于汪家祖先汪臧海的重要手札,在规定时间的最后一刻,盒子在谁手上谁就赢了。”
“记住我说的话,盒子在哪一个人的手上,谁就赢了。”
言下之意,同组之间也可以互相背弃,因为盒子只有一个。
这句话像一粒种子埋进每个人心里,让他们即便在同组之间也会生出猜忌,甚至为了一线胜机,随时可能转向。
他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正记录着这一切,汪家要观察的是受训者在混乱,高压和无法信任任何人的环境下的本能反应。
狭小室内空间意味着身体接触频繁,暴力来得更直接,也更密集。
这完全是在养蛊。
黎簇心里微沉,看着自己匹配到的陌生男人,对方神色平静,像是对这种训练习以为常。
严格来说,在这样的规则下,他们都很难信任自己的同伴,说是分组协作,更像是各自为战。
“对了,”汪先生又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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