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字——“联邦共同体边境检查站,非授权人员不得入内。”
两天后的傍晚,康纳带着三个人出现在哨站的铁丝网外侧。
他穿着一件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夹克,肩上扛着一只路上猎到的野兔,脸上和手上都是泥灰,活脱脱一副长途跋涉模样。
其他人跟在后面,有人瘸着腿,有人扶着同伴,有人背包上破了一个洞,边角被撕开,隐约露出里面的罐头和药品。
哨塔上的瞭望手看见了他们,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几秒,转头对下面喊了一句。
铁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白色铠甲制服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支AR-15走了出来,枪口没有完全压低:“站着,你们是什么人?”
康纳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拎起野兔晃了晃:“流浪的,听说这边有人收幸存者,我们有手艺,有体力,也能打。”
康纳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很稳。
中年男人看了康纳几秒,又打量了他身后几个人,终于把枪放低了一些:“进来登记,把武器留在门口,进城后有专人安排,别乱跑,别打听不该打听的。”
康纳点了点头,把腰间手枪解下来交给岗哨,走进铁门。
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探照灯的光柱从康纳脸上滑过去,片刻后重新固定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