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和那个女娃娃跟着他,总算饿不死。”
顾凡推着板车穿过村口,没有在议论声中停留,只简单应了几句,便沿着村北的小路往茅草屋走。
......
离院子尚有十几步,门就打开了。
顾初探出脑袋,看清来人后,先是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小脸,站在门内没有出来。
“哥,你不是说天黑前回来吗?”
顾凡停住板车,目光落在弟弟微红的眼眶上,又扫过他怀里抱着的木棍。
这小子嘴上硬气,手指却紧紧握着木棍,显然一整日都在提心吊胆。
“卖猪和买东西耽搁了。”
顾凡将板车推进院子,顺手把院门关好,没有提山道上的伏杀。
顾初跟在车后,仍旧闷闷不乐道:“卖猪也不能卖到天黑,我还以为你被野猪的亲戚堵在路上了。”
“镇上没有野猪亲戚。”
“那也可能有坏人。”
顾初说完便停住了,他的圆眼从顾凡的脸看到手臂,又往下扫过衣摆,确认哥哥能走能动,身上也没有伤,这才放下心来。
顾凡抬手揉乱他的头发,沉静道:“下次若回来晚,我会提前想办法告诉你。”
“还有下次?”
顾初扬起脸,显然不准备被一句话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