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衣裳。
李翠花也把头发重新梳过,又故意揉红眼睛,准备到了县衙便哭诉丈夫失踪。
顾大山看见她那副模样,眉心拧得更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领着二人往县城赶去。
三人到达县衙时已过晌午,守门差役听说有人失踪十余日,先让他们去旁边的值房登记姓名、籍贯,失踪经过。
负责记录的书吏蘸了蘸墨,头也不抬地问道:“失踪之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何等身份?”
顾大山拱手道:“顾时生,二十七岁,是书院童生,也是我家小儿子。”
书吏把这些一一记下,又问起顾时生最后出现的时日和穿着,以及可能去过的地方。
顾大山按捺着心中焦躁,把知道的事情说清,直到书吏问起顾时生离家目的,他才停顿了一下。
“他当时说,要去找我那已经断亲的长孙顾凡。”
书吏的笔尖在纸上停住。
“为何找他?”
顾大山老泪纵横道:“他们叔侄前些日子有些争执,时生说要劝他回家认错,后来便再没有回来。”
方氏忍不住插嘴道:“那小畜生力大如牛,还买了刀和弓,时生肯定是让他给……”
顾大山猛地用木杖敲了一下她的脚面,方氏疼得吸了口凉气,剩下的话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