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则带着顾初收拾新屋,她擦过正屋的柜子,将晒得松软的被褥铺平,又踮脚挂好帘子,忙完一处便回头问顾凡是否合适。
“夫君,这床靠墙放,夜里不会吹风,帘子用浅色,屋中也亮堂些,可好?”
顾凡检查过窗缝,点头道:“你安排得很好。”
阿烟得了这句肯定,眼底顿时漾开欢喜,连挂帘子的动作都轻快许多。
顾凡不过多看了她一眼,她便软声补道:“阿烟只想让夫君住得舒心。”
顾凡揉了揉眉心,到底没压住唇角。
顾初抱着晚晚一间间查看,嘴上嫌弃柜门有些紧、窗台略高,手掌却在新墙和木床上摸了又摸,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圆眼里的新奇藏不住。
顾凡把最暖和的东间留给晚晚,又将顾初的屋子安排在隔壁。
夜里妹妹若哭,顾初能听见,正屋那边也能立即过来照看。
母羊被牵进干净的牲口棚,棚顶不漏雨,地面铺着干草,旁边还隔出了草料槽和水槽。
顾初牵着羊绳站了许久,忽然低声道:“大哥,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顾凡抬手揉乱他的头发,沉静道:“从前那间茅屋也是家,只是如今这道门更结实,往后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门里的人都不能少。”
五日转眼便到。
天色刚亮,相熟的村民便来帮忙,有人搬粮袋,有人抬柜子,有人抱被褥。
顾凡逐样清点,阿烟守在新宅里安排摆放,顾初则抱着晚晚跟前跟后。
吉时一到,鞭炮声骤然响起,红纸屑落满门前。
顾凡抱着晚晚站在高高的门槛外,晚晚被响声惊得缩了缩却没有哭,把小手紧紧攥在他的衣领上。
阿烟挨在顾凡身侧,红衣映着新门,眼睫轻颤,唇角始终带着柔软笑意,顾初趾高气昂的跟在后面,别提多得意。
顾凡低头看了一眼妹妹,抱着她迈过门槛。
阿烟随之跨进新宅,衣袖轻轻擦过他的手臂。顾初最后进门,转身扶住厚重院门,眉开眼笑道:“大哥,快些进屋,我要把咱家的门亲手关上!”
顾凡回头看他一眼,抬手示意道:“关吧。”
顾初双手用力,院门缓缓合拢,门闩咔嗒一声稳稳落下。
五日后,四月十五乔迁宴那天。
新院中摆了十来张桌子,猪肉炖得软烂,鸡鸭切成大块,豆腐吸足汤汁,几盘青菜也炒得油亮。
这些菜放在镇上算不得稀罕,可对村里人来说,已经称得上丰盛。
赵春娘系着围裙,从灶房里端出最后一盆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