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不得随意出入,每月逢休沐方能归家,其余时候若无长辈重病,家中丧事等缘由,便要安心留在院中读书。”
“蒙学虽不比经义班繁重,可每日晨起诵读,午后习字,晚上还要温习当日功课。既然入了书院,便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顾初原本还挺直腰背,听到每月休沐才能回家,小脸一点点垮了下来。
他低头掰着手指算了算,又看向顾凡,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哥,你方才只说让我留宿,可没说平日不能回家。”
顾凡把他的变化收入眼底,沉静道:“现在知道也不迟。”
“怎么不迟?”顾初抱紧装着糕点的小纸包,闷闷不乐道:“二十两束脩已经够贵了,如今还要把我关在书院里。大哥这不是送我读书,是花二十两银子把弟弟送走。”
偏厅里静了一瞬,门房低头整理名册,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山长也捋着胡须,没有因孩子的抱怨动怒。
顾凡眉峰微扬,伸手把顾初拽到身前,替他整理好因为坐立不安而皱起的衣襟。
“若真想把你送走,二十两可以买不少粮食,何必还要替你准备笔墨纸张?”
“那是因为我吃得少,不值二十两。”
顾初嘴上说得硬气,手指却已经攥住顾凡的衣角,显然真正计较的不是银钱,而是舍不得离开家。
顾凡没有取笑他,手掌落在他的肩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读书不是为了让你离家,而是为了让你以后有本事护住这个家。”
“你记性好,会算账,也能从别人的话里找出漏洞,可你不识律法,不懂文章,哪怕有人把假的契纸摆到你面前,你也未必看得出来。”
顾凡说到这里,目光落在顾初抱着的糕点上。
“咱家如今有宅子、有田,也有些银钱,可这些东西不是关上院门便能永远守住。”
“今日你走出家门,是为了来日再有人欺到门前时,你不必依靠大哥替你挡。”
顾初抿紧嘴唇,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大哥的话,到底是收住了,他能明白大哥的用心。
想起县衙传唤那日,自己只能抱着晚晚守在家中,想起老宅一次次找上门时,所有事情都是顾凡站在自己身前处理。
他一直说不愿成为大哥的累赘,可若连几日离家的苦都吃不了,这句话便只剩嘴硬。
阿烟抱着晚晚坐在旁边,见顾初低着头不说话,便轻声细语道:“初哥儿不是被送走,只是换个地方学本事。”
“夫君和阿烟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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