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
她对这个地方没有清晰的印象。
至少此刻看见照片,脑海里没有再出现那些突然闯进来的画面。
“这个地方还在吗?”
“已经拆了,但当年接收你的护士还在,我们之前找她核实过情况。”
“她看见谁送我过去了吗?”
“没有,她开门时,你已经站在那里了。”
赵成指向下面附着的物品记录。
一个行李箱。
一把黑色长柄伞。
沈念念盯着那把伞看了几秒,手指慢慢压住纸角。
博物馆的照片里有它,医院那些真假难辨的记忆里也有它。
现在,现实中的目击记录里,同样出现了这把伞。
“当时我说过什么?”
赵成没有替她概括,直接打开了那位护士接受询问时留下的录音。
一名老妇人的声音从设备里传出来,语速不快,说到记不准的细节会停下来想一想。
她记得那个孩子的头发很特别,也记得她没有哭,没有跑过来拉人。
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门口,守着自己的行李箱。
“我问她,你爸爸妈妈呢?”
录音里的声音停了一下。
“她告诉我,爸爸说,我以后住这里。”
沈念念的手指停住。
至少在这位护士的记忆里,她当时没有求救。
五岁的自己知道要留在那里,也知道这个决定是谁作出的。
她继续往下听,直到录音结束,才抬起头。
“她现在住哪里?”
“还在江城,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但得先征求她本人的同意。”
“那麻烦你帮我问问。”
赵成拿起手机,走到门外联系。
沈念念没有继续翻资料,目光停在那张安置中心的旧照片上。
过去,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只是每次副本结束,总觉得可以再等等。
可傲慢已经找上门了。
他认识过去的她,知道一些她从来不清楚的事情,而她连自己做过什么都得靠录像确认。
下一次,她身边未必还有人能活着等到出口打开。
门再次被推开。
赵成收起手机,朝她点了点头。
“她同意了,明天检查没问题,我陪你过去。”
沈念念把那页资料单独抽出来,放在床头的手套旁边。
“好。”
这一次,她要听见那位护士亲口告诉自己,当年走进那扇门的沈念念,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