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跟我爸喝,他说袍哥人家的女孩儿不能滥酒,但必须能喝!”
“不然哪天被人两杯灌趴下扛回家了都不知道。”
“呵!我这老丈人还挺有意思的!”
说起这个,陆恒认真地看向小损月。
“oi,我们的事儿你跟家里说了没?”
小损月摇了摇头。
“还没呢!”
陆恒眉毛一挑。
“哦!哥们儿我这么拿不出手?”
小损月白了他一眼。
“才没有呢!过几天猫狗办开业了,他们会过来,顺便也见见韵姐这个儿媳妇。”
“我就想着到时候再跟他们说。”
说着脸上还露出一丝坏笑,似乎在打什么歪主意。
陆恒因为仰头喝酒并没有看到。
一顿小烧烤吃到了深夜11点。
小损月的酒量确实杠杠的。
四瓶啤酒下肚脸色才微微泛红,又灌了四瓶,才有了明显的醉意。
要知道他们喝的不是兑水的勇闯天涯,而是实打实的精酿原浆啤酒。
酒足饭饱,四目相对,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随着荷尔蒙的分泌,干柴遇烈火。
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对于人生的探讨从草坪转移到客厅,从客厅转移到厨房,从厨房转移到浴室,最后才转移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微风徐徐,一夜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