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虽有向学之心,但俗务缠身,不便日日都来县学听课,故而备上薄礼,想让教谕帮忙办理一个进纳免听的资格,不知教谕可能办成?”宋渊道。
“此事简单!大官人家资丰厚,区区免听资格岂会办不下来?日后大官人想来县学听课便来,不想来便不来,只是切记,月考尽量不要缺席,岁考则万万不可缺席!只需记住这两件事,县学之内,便可无忧矣。”陆教谕道。
宋渊虽然决定挂名县学,混个县学生员的身份,但他不打算天天来上课。
他以后还想满世界跑呢,到处收小弟、买丫鬟,怎能困在县学里足不出户呢?
于是他才会私下送给陆教谕一张金叶子,为的是和对方建立稳定、良好的关系。
又给县学捐赠了一百贯银钱,获得了【进纳免听】的资格,直把陆教谕捐得合不拢嘴。
人都笑麻了!
越看宋财神爷越喜欢!
巴不得每个学生都像宋渊一样出手大方给学校捐钱!
见事情简简单单就办下来了,宋渊也是非常高兴,心道能用钱办成的事,果然都不算事,有钱真好啊!
进纳,指的是向官府或学校捐纳钱粮,换取官职或优待。
免听,就是免除日常听课的义务,不需要天天来县学上课,只需要定时参加月考、岁考就行。
宋代县学的生员,需要每天来上学,但如果舍得捐钱,就能获得“不用上课”的特权,这就是进纳免听。
宋渊可不止是走了进纳免听的合法程序,他甚至重金贿赂了陆教谕,给了对方一张金叶子。
极端情况下,宋渊有陆教谕这把保护伞撑腰,他甚至可以偶尔缺一两次月考不来,都不会被开除县学。
就很离谱。
充满了特权阶级的快乐!
但岁考宋渊就必须要参加了,不能缺,缺了就会被开除。
因为岁考是一年一度的公试,是州府派人来主持,成绩优秀者可以升入州学,属于重要大考。
以陆教谕芝麻大点的权力,无法帮宋渊糊弄岁考。
好在宋渊也不需要陆教谕糊弄到那种程度。
他只是缺时间上学,又不是缺能力考试,他有挂啊!
正常考试该咋考就咋考,有挂要是还能怕考试,这挂岂不是白来了?
眼下就有一场入学考试要考。
报名县学的学子,必须参加入学考试,由陆教谕现场出题考核。
陆教谕虽然贪财,但人品过硬,收了钱真办事。
这场入学考试,他有意给宋渊放水,想出些小儿科的帖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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