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
这济州,怎么能乱成这般模样!
官府都不管吗!
是管不过来,还是懒得管,又或是某些事件中,某些官员也是既得利益者...
“比起柴进一事,哥哥更关注济州的匪患么...”吴用暗暗羞愧。
他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渊哥哥这般光风霁月之人,怎可能为了一己之私掀动大案、牵连柴进。
“哥哥过问匪患之事,是想将王伦提到的匪盗全都剿了吗?”吴用问道。
“不然呢?留着下崽吗?”宋渊反问道。
“剿匪固然是好事,我本来也想劝哥哥继续剿匪,直至荡清济州境内匪患。只是看过王伦的信件后,我难免有些担心,济州的部分匪患里,可能有某些官员在暗中支持,因此又有些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劝哥哥继续剿匪。按理说,哥哥已经剿了梁山,声望功劳皆已足够,便是再多剿几处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若因此得罪了人,于仕途、科举多少有些不利...”吴用叹气道,又想劝宋渊剿匪安民,又怕宋渊因此惹祸上身。
“学究兄弟啊,你之所以破不掉心中贼,就是因为你事事都喜欢先算利害,再论是非。我就不一样了,我来大宋,只办一件事,就是怎么痛快怎么活!我高兴带着兄弟们当官,那便去当官。我高兴多买婢女,那便买婢女。我高兴将济州的匪盗都剿了,那便通通剿灭。若我活得不够肆意洒脱,便对不起这个东西啊...”宋渊指了指胸口。
他指的,是系统,是穿越者的尊贵身份。
身为系统宿主,处处都有系统开大挂保驾护航,若他身怀系统还要憋屈地活着,那这系统不是白觉醒了!
也给其他穿越者丢人啊!
吴用却误解了宋渊的意思。
他以为宋渊用手指着的,是自己的良心。
顺着宋渊的手指,吴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轮皓月当空!
那是坦荡荡的君子之心!不藏污!不纳垢!光明磊落!
他方才那番权衡利害的言论,与宋渊的君子之心相比,何其鄙陋啊!
令人高山仰止,愧不能言!
“哥哥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此等胸襟气度,真乃吾辈楷模!《孟子》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说得便是哥哥这样的人吧!”
"哥哥若要继续剿匪,我当倾力相助,以平生所学为哥哥出谋划策!若有某些贪官污吏胆敢从中作梗,我自有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他们一个个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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