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何时回京市?”
谢珩神色依旧平淡无波。
“向同志问这个做什么,阿砚若愿意回去,随时都可以。”
向桃花不想跟他打太极,人家坐到这位置,最擅长揣摩人心,可不是她能糊弄的。
“你们就不能想个办法,将他弄走?”
谢珩不明白她这突然变脸是为何,“为何要弄走,向同志不希望他留在公社,你不喜欢他?”
向桃花翻了个白眼,这高高在上的人咋还八卦起来了,“喜欢,喜欢又不能当饭吃,又不是非要在一起,我跟他不合适。”
刚才听谢砚说这丫头嫌弃他,不愿意在一起,谢珩还存有怀疑,觉得是那臭小子自导自演搭台子。
如今看这样子,好像是真嫌弃!!
“可是阿砚哪儿不好?”
向桃花差点惊掉下巴,狐疑地望过去,“你不反对,你们家同意让他和我在一起?”
不对劲,咋不按套路出牌。
谢珩被逗笑了。
“向同志,你或许有些误会,我们虽说是亲兄弟,可阿砚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旁人插手。”
“不知阿砚可跟你说过,我们兄弟上头还有个大哥。”
向桃花一脸茫然地点头。
“略有耳闻。”
谢珩长叹了口气。
“看来,阿砚真的很喜欢向同志。”
向桃花反应过来,察觉不对。
“不对,大哥,我是让你带他回去,不是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