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领教过向桃花厉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只能胡诌八扯。
“你的人你还不了解,向同志肯定是气狠了,谁叫你妈做那事不地道,估摸不是气你,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句实在话。
这事儿要落陈阳自己身上,喜欢的人,家里人这般反对,做的事儿,一件比一件侮辱人。
就他这脾气,也早甩鼻子转身就走,谁不是爹生妈养,凭什么去他家受这窝囊气。
可事儿落在谢砚身上,他还不能这般说,这人都够难受了。
谢砚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真见着又是另外一回事,憋屈得心里难受。
“疯女人,被老子逮着,要她好看!!”
陈阳耸耸肩不以为然。
就他俩这关系,谁给谁看还真不一定,两人去了大队长那儿一趟,得到了同样的说辞。
谢砚怕打草惊蛇,硬是没敢多打听,只拿了钥匙往向家而去。
西厢房里。
桌面,床上早已空。
熟悉的身影再也不见,谢砚脚步缓慢地走进房里,看着里面的一桌一椅。
物件还是那些物件。
不过几天,上面已蒙了一层灰。
谢砚走到衣柜前打开,看着里面空荡荡,一片布都没有,嘴角勾起嘲讽。
“呵……”
“这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回来,啥都带走,这女人什么时候这般节俭过。”
要知道,从他们在一起。
想的话,无论是吃的、穿的,样样往好的用,先前李望川给她买的裙子,早被谢砚丢去了后山。
他的人,怎么能穿别的男人买的衣裳,他离开前,眼看要换季,又给她买了几身秋装。
身上就几个子儿,全都花在向桃花身上了,这个没良心的,一堆破衣裳都要捡走,偏偏不要他。
也不知是蠢还是蠢!!
“谢砚。”
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谢砚猛地转头。
“向桃花。”
眼底惊喜刚升起,转而看见空荡荡的床铺,神色立马落了下来。
“呵——”
他可真是魔障了。
眼睛看向对面书桌,白色的窗帘随风起舞,那是向桃花特意选的颜色。
因此两人还吵了一架。
谢砚觉得白色不吉利。
向桃花却说他不懂欣赏,说那叫“仙”,以后拗不住只得服从。
书桌前。
向桃花坐在椅子上埋头写字或是认真看书,要么在那儿乘凉。
谢砚就一直站在桌边。
看着她,守着她。
无论白天,黑夜。
回想起两人,向桃花好像永远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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