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它叫什么名儿,定了没有?”
“还没。”
“那叫黑炭怎么样?你瞧它从头黑到脚,往灶台边一蹲,谁都分不清哪是炭哪是猴。”
金刚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它瞪我!”薛蟠往贾琮那边挪了半步。
“你骂它黑,它不瞪你瞪谁。”赵彻在旁边接了一句。
“那叫黑熊?”
“黑熊是熊的名字。”
“叫铁塔?”
“拗口。”
“那你说叫什么?”贾琮看了看金刚脊背上那层在日光下泛着铁灰色光泽的银毛:“叫金刚。”
“有什么讲究?”
“猩猩都叫金刚。”
薛蟠张了张嘴,扭头看赵彻。
赵彻谨慎地发表意见:“金刚确实比黑炭妥当。”
薛蟠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是压根没细想,另一个只是单纯不在意。
三人到了王家宅子外头,拐进侧面一条窄巷。
墙根底下堆着几个破鸡笼和豁了口的瓦罐,薛蟠指着青砖墙压低声音道:“这道墙后头就是我舅舅家后花园,凤姐若是这个时辰不在房里,多半就在园子里。”
贾琮仰头看了看墙的高度。
赵彻也仰头看了看。
薛蟠也仰头看了看。
三个人站成一排,像三个望天的呆头鹅。
“这墙比清茗轩的高多了。”赵彻说。
“翻得过去。”贾琮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我先说好,”薛蟠往后退了一步,“我可翻不上去。薛爷打小只翻过炕头,没翻过墙头。”
贾琮膝盖微弯,脚底一蹬,人轻飘飘地拔起来,单手搭上墙头,腰身一翻便稳稳坐在了墙头上。
他坐定之后转过身,朝底下的赵彻伸出手。
赵彻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墙的高度,没动。
“我堂堂忠顺王府世子,翻别人家后墙,成何体统。”
贾琮坐在墙头上看着他,手没收回。
“不看王熙凤了?”
“我本来也不是来看她的。”
“那你来干什么。”
赵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说是来翻墙的,可翻墙有什么好玩的。
他说是在墙根底下等,可人都到墙根底下了,等和翻有什么区别。
“这墙太高了。”
“我拉你。”
“袍子会蹭坏的。”
“已经蹭坏了。”
赵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发现刚才在巷子里蹭的那片灰还没拍干净,袖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添了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沉默了,又挣扎了一句:“我长这么大没翻过墙。”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
赵彻把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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