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贴遍京城。”
卢忠坐下,将乾清宫中的情形一一说了。
“朱祁镇不敢召集群臣,也不敢下令大规模抓捕。如今他只能缩在乾清宫里,靠称病拖延。”
陈勋点头。
“京营呢?”
“军心不稳。五城兵马司表面听令,实则不敢动手。北镇抚司由我压着,还能维持表面平静。”
“很好。”
陈勋将一封密信递给卢忠。
“宣府急报。”
卢忠拆开信,迅速看完。
秦烈已经下令九边整军。
伐京,只待最后一道军令。
陈勋收回密信,指尖在京师舆图上轻轻一点。
“咱们把这句话送回宣府。”
卢忠看向他。
陈勋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锋芒:
“京师已乱,大势已至。”
窗外,长街上仍有百姓高喊檄文中的罪名。
一声接着一声。
从城门,到坊市。
从国子监,到紫禁城。
那些声音汇成一股洪流,正向着北方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