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架子前没有动。
“柳芸嫁去渡口镇,是柳元让安排的?”
“多半是,她嫁的那户人家,可能就是柳元让的旧相识。”
两人从档案房出来时已经过了午,街上风很大,吹得枯叶满地滚。
他走在她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一些,腿伤应该还没好利索。
“你腿还疼?”
“不疼。”
“你走路跟平时不一样。”
他没有接话,往前走了一段,在一间茶铺门口停下来。
“进去坐坐。”
茶铺里没有人,只有老板蹲在灶台后面烧水,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端了两碗粗茶上来,她端起碗喝了一口,茶是苦的,带着一股旧铁锅的味道。
“赵平去了渡口镇,柳元让在渡口镇有宅子,这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
“有,”他把茶碗搁下,“赵平的母亲被卖去渡口镇的时候,经手人就是柳元让。”
“赵平知道吗?”
“他知道,所以他去渡口镇,他要找的东西,不只是醒魂草。”
她放下茶碗,窗外有风吹过,把落叶卷起来打在窗纸上。
“他要报仇?”
“他不像那种人,可他也不会白去。”
回到任府时吴氏在前厅等着,手里拿着一封信。
“柳芸又来信了,说婶子不吃东西,整天坐着不动,问我们能不能过去看看。”
任景舟接过信看了一遍,没有说话,把信递给她。
她看完之后折好,信上写的和上一封差不多,只是最后多了一句话:“我婶子的绳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绳不见了?”
“对,她说婶子手上那根断绳一直攥着,可昨天突然不见了,婶子也不会搓了。”
任景舟站起来,走到前厅门口,外面天色正在变暗。
“明天去渡口镇。”
“又去?”
“柳芸婶子的绳不见了,说明有人拿走了,那个人可能是柳元让,也可能是赵平。”
“你想去把绳找回来?”
“我想去看看渡口镇到底有什么,赵平去了那里没回来,柳元让在那里有宅子,柳芸嫁在那里,所有的事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她站在前厅里,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动她袖口的线头。
“我跟你去。”
“你留在府里,这次我一个人去。”
“你腿伤没好。”
“好了。”
“没有。”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争,转身往书房方向走了。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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