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商渠道。
“投流费用多少?”
“占实收销售额的百分之六点四。”
“如果停止投流呢?”
“销量会下降,所以预算按每次活动核算。没有人把直播说成不要成本。”
另一名董事继续问:“县域经销商规模小,真能代替江城卖场?”
“现在不能完全代替,所以我没有退出卖场。”叶澜说道:“但应收款前五名的占比已经从百分之六十一降到百分之三十七。任何一家暂停,都不会再把公司账户掏空。”
渠道负责人将正在履行的合同放到屏幕上。十二家新增经销商已经完成首批回款,其中两家复购。它们单体订单不大,却没有要求重阳停止与其他渠道合作。
小股东转而要求终止新希望合同:“取消这一个订单,至少可以向江城市场表明态度。”
法务计算违约责任。重阳要退回预付款,还要承担公寓延期安装的损失;清原维修点也会失去首批业务。
“为了换一份没有盖章的渠道意向,先支付确定的违约金?”叶澜问道。
“建东集团的意向不是空话。”
“让他们承诺销量,注明账期和违约责任,再拿正式合同来比。”
提案人没有同意,反而把经营委员会的方案发给所有董事。
“数据好看,不代表风险不存在。”一名董事说道:“如果陈凡明天和你分手,新希望还会不会采购?”
“合同写的是产品和交付,不写恋爱期限。它如果违约,重阳按合同追责。”
“你舍得追吗?”
叶澜把已经签署的换货单放到桌上:“第一批抽检不合格,我当天换货,付款也顺延。今天新希望违约,我一样发函。”
会议室安静片刻,提出议案的股东改了说法。
“就算合同公平,你和陈凡的关系也会让市场质疑公司治理。我们要求成立经营委员会,重大合同必须由委员会审核。叶总保留总裁职位,但暂停单独决策权。”
委员会名单里共有五人,其中三人正是联名提出议案的股东代表。
叶澜问道:“直播选品和渠道促销也要等你们开会?”
“超过五百万元的事项都要审核。”
“会议多久召开一次?”
“根据需要通知。”
“没有期限,等于任何人都能拖住合同。”
对方没有修改,要求当场表决。
董事会秘书核对章程后提醒,临时会议通知中没有“暂停总裁权限”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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