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比试赢是赢了,可赢的是场面上的理,不是背后的势。
新来的县令是摄政王府的人,今天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往后还指不定要出什么招。
刘桂英活了这么多年,这些门道不用别人教她,光是看也看明白了。
刘桂英终于还是没忍住,往前凑了半步,把声音压得很低:“穗穗,要不……这铺子咱先不开了?”
“左右现在手里也有钱了,换个地方重新来。”
沈穗穗看着她,心里头叹了口气。
大伯母说得出口这句话,已经是把家里这些年攒下的那点家底都搭上了。
她开口的时候语气放得平稳:“不用。这件事我会解决。”
“大伯母,店铺里的事情,你和三妹看着。”
沈穗穗想到自己那个年幼的堂弟,以后想少点麻烦,家里还是要有读书人。
沈穗穗开口道:“堂弟读书的事不能断。”
过目不忘的本事是老天赏的,可要考上秀才、再往上走,还需要时间。
而且这段时间也不能出事,伤仲永的事情,沈穗穗可不允许在自家发生。
刘桂英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再劝,可看着沈穗穗那副已经定了下来的表情,到底没有再说。
她只是点了一下头,低声应了一句:“那你自己当心。”
沈穗穗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袖口上沾的面粉,偏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方才答应给大家的糖果,别忘了分出去。”
刘桂英点头:“我知道,等会儿就去。”
沈穗穗没有再耽搁,转身出了铺子,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谢府的门房已经认得她了,远远看见她的身影,就转身往里跑。
没过多久,门房又跑回来,侧身把门拉开,语气比方才客气了几分:“沈姑娘请,顾公子在花厅等您。”
顾清辞的面色看着也比上次好了几分。
看起来最近休息得不错。
不过沈穗穗想到自己经历的事情,他过得是不是不错自己不清楚,但自己绝对是不爽的。
沈穗穗在桌边坐下来,也不不绕弯子:“今天万福楼的掌柜去我铺子闹了一场,说我的东西是偷他们家的。县令来了一趟,最后罚了他一笔钱,杖责五十。”
顾清辞听完,没有接话,只是把茶盏在手里转了半圈。
沈穗穗看他不开口,也就直接把话挑明了:“今天这些事你早就知道了。”
顾清辞的手停在茶壶柄上,没有收回去。
沈穗穗又补了一句:“你赶在新县令来之前给我送了那份开业礼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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