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楼掌柜听到“诬告”两个字,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声音尖利起来:“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沈穗穗看着他,眼里全是嘲讽。
“我过分?你方才带了一群拎着棍棒的人闯进我铺子里,我可曾邀请过你?”
“换个角度来看,这算是来砸场子的吧?”
她的话音刚落,县令的目光又落回了万福楼掌柜身上。
他已经对这个人彻底失了耐心。
他朝身后挥了一下手,两个县衙的差役立刻上前,把万福楼掌柜架了起来。
万福楼掌柜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面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说话断断续续的:“大人……大人,不能这样……我、我……”
他话说到一半,县令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两个差役手上便加了力,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架着朝外走。
县令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高不低:“杖责五十。沈姑娘可满意?”
沈穗穗在心里头算了一下——五十杖,寻常人挨上二十大板就得在家躺半个月,五十杖下去,若是行刑的人手重些,怕是人就没了。
她看了一眼被架着往外走的万福楼掌柜,那人脸色已经白得像张纸,裤脚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慢慢洇开,顺着腿往下淌。
沈穗穗嫌恶地掩了掩口鼻,收回目光,在心里头默默地给这位新县令重新估了个价。
这人手段狠,心也硬,对替他办事的人也不例外。
也好,以后那些想替他卖命的人,在动手之前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命硬。
她可以不相信那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但她相信他们都想活着。
沈穗穗收回目光,朝县令微微颔首:“那就麻烦大人了。大人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县令听出了她话里那层意味,脸色不太好看,抬头扫了一圈院墙。
方才还趴着一排人的墙头上,此刻已经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他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沈穗穗一眼:“好手段。”
沈穗穗弯了一下嘴角,语气依旧平稳:“哪里的话。这还得多亏大人的英明引导,正是在大人的提点之下,我才想出了这些法子。”
县令没有再接话。
他转过身,带着差役快步离开了铺子,步子比来时急了不少。
县令带人离开后,刘桂英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轻松。
沈穗穗靠心里头清楚得很。大伯母是害怕了了。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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