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英点了点头,可那点焦虑到底没有从她眉间完全散开。
新县令来得比预想的快。
三天后,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就站在了沈家铺子门口。他身材不高,面相温和,站在门槛外面先朝院子里拱了拱手。
“沈姑娘可在?下官新任本县,特来拜会。”
刘桂英从灶房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站着个穿官服的人。
她瞬间惊呆了,下一秒,就朝着后院去:“穗穗,新县令来了。”
沈穗穗听出自家大伯母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
一下就对新县令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县令没有多待,寒暄了几句,问了些铺子经营的事,又说了几句“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来县衙找我”之类的客气话。
刘桂英站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心里踏实。
县令还没有待多久。
一个衙役快步来,脸上全是焦急。
沈穗穗很自觉的开口说:“如果有事情的,先处理吧。”
县令给了沈穗穗一个感激的笑容。
沈穗穗什么身份地位,只要听听上一位县令的下场就知道。
更别说自己可是纯纯的将军党的人啊。
衙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县令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朝沈穗穗拱了拱手说了句“改日再来拜访”,便转身跟着衙役匆匆走了。
沈穗穗瞧着心里头浮起一层疑惑。新官上任忙是正常的,可这个小镇子能有多少公务,至于忙成这样?
沈穗穗心里的疑惑,恰好也有人可以解答。
跟在县令一起来的还有顾清辞和谢聿澈、
顾清辞非常自觉的解答了问题:“上一个县令死得太突然了。”
“他手下那帮人当天就跑了个干净,县衙里连个能交接公务的人都没有。”
“现在这位是从别处临时调来的,光是理清账册和积压的案子就够他忙一阵子。”
沈穗穗听完,抬手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县令死得那么快,好像关键是在自己哈、
谢聿澈也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东西,真的不能给我一份?不送也行,借我研究两天。”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什么东西?没有。”
谢聿澈不死心,又补了一句:“我就是拿去给人看看,看完了就还你。”
沈穗穗依旧摇头:“没有就是没有。”
用木仓的时候沈穗穗觉得没什么。
天黑,灯暗。
沈穗穗什么都没有看清。
可沈穗穗用过那东西之后,当晚就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那个县令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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