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薄；慢了，膜就厚。

林言在旁边手把手教工人怎么配合吹气量和牵引速度，但第一批膜出来的时候依旧厚薄不均，有的地方透亮，有的地方发白。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薄膜，用于储存，依旧都已经是勉强合格。随后林言再对对方指点几句，等到后面的膜出来的时候，厚度便均匀许多，透光度也好，完美符合贮藏的需求。

正当林言裁剪部分薄膜，并准备前往地窖用气调技术进行苹果保鲜储存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

随后回头，看见一群乌泱泱穿着中山装的人小跑地朝他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那个是戴眼镜，后面还跟着一群温文尔雅、满腹书卷气质的同伴。

林言虽然不认识他们，但看着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爱护之情，还有他们有些莫名熟悉的容貌，心里没有丝毫的防备之意，甚至隐隐有种还想和对方亲近的冲动。

而戴眼镜的大佬，先是瞥了一眼林言，又看着他手上刚刚产出的PVC膜，眼睛突然亮起，并且微微蹲下身，毫不客气地用手摸了摸那层膜：

“咦？这是......PVC？”

“不是，我国什么时候能弄出PVC技术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言眨巴着眼：“刚吹出来的，还热乎着呢，您要不要看看？”

“不是，你这才多长时间啊？居然都能搞出PVC了？”

戴眼镜的大佬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随后咧着嘴角，眼里满是欣慰：“不愧是咱们军工领域的好苗子啊，咱们核工程有你这样创造性强的好苗子，实在是咱们的荣幸啊。”

“？？？”

林言满眼懵逼了许久，随后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询问：“前辈，这PVC薄膜我只是准备用来蒙苹果的，这玩意貌似对核工程没什么帮助吧？”

“我能想到的唯一用途就是用PVC当辐射屏蔽材料，但哪怕双向拉伸的PVC管道，对高剂量的β粒子耐受度也就是中等效果而已，防γ射线的话完全不行，除非是用复合材料，不过我感觉效果还是不如铅板。”

“？？？”

对面戴眼镜的大佬也懵逼了，看着萝卜头大小的林言，张大嘴巴看了许久，随后带着看怪物的眼神长长感慨：“不是，我只是随口说一句，没想到你真懂啊？！”

“来来来，快点告诉叔叔我，你这小怪物究竟涉及到多少个领域的专业知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