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州的脸瞬间涨红,手攥紧了裤子,“等一下!”
苏晚动作微顿,“陆凛州同志,我再说一遍,我是名医生,看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她清丽的脸庞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
陆凛州喉结轻滚,“我不习惯用尿盆,你让王兵进来,扶我去卫生间。”
这男人,还真是多事。
苏晚也没坚持,把尿盆拿出被子放好,叫了一声王兵。
王兵很快走了进来。
“你家团长要上洗手间。你小心扶他下床,走慢一点,别碰到伤口。”
“是。”
王兵将陆凛州的一条胳膊搭上自己的肩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去了洗手间。
苏晚则取出针灸包,开始针灸前的消毒准备工作。
不多时,陆凛州解完手出来了。
王兵将人小心地扶上了床。
“躺下吧。”
苏晚见陆凛州靠坐在床头,嗓音清冷,多了几分工作时的严肃。
陆凛州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王兵的帮助下缓缓躺下闭上了眼。
就这么治吧!
眼不见为净!
“放松一点。”
苏晚看到陆凛州放在两侧的手攥紧了拳头,不免又想笑。
这男人,在紧张。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害怕治疗而紧张。
应该是怕她把他看光光吧!
这一刻,她不免想到了两人初次在村卫生所时,她准备帮他做治疗时的场景。
都不用她多说什么,某人就直接想全脱了。
没想到失忆后却变得这么扭捏。
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那时的陆凛州其实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所以才在她面前没有半点扭捏。
而现在,自己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个陌生人。
人生啊!
际遇啊!
苏晚心头一阵感叹。
视线落在男人紧实的胸肌上,她敛去所有思绪,开始准备治疗。
“扎针的时候会有酸胀麻感,头要是发晕,立刻出声。”
陆凛州喉结轻滚,闭着眼低低嗯了一声。
此时,他身上的衣裤全脱,只盖了一条薄被。
察觉到有人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上了自己的肌肤。
陆凛州理智上很清楚,这是苏晚在替自己治病。
冰凉的东西应该是银针。
可耳根还是迅速烧了起来。
下面光溜溜的,她把他最隐私的地方看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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