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沉实的酸胀感从小腹散开,慢慢往腰底蔓延。
陆凛州心头的燥热微退,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放松一点。你肌肉紧绷,针气走不动。”
苏晚轻声提醒,指尖稳稳捻转针柄,神情专注。
陆凛州双眼紧闭,听着她的指令缓缓放松了身体。
世界只剩一片暗色,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银针一枚枚落下。
每一处入针,都伴随着一阵麻胀感。
女人微凉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轻碰他的皮肤,调整着针体深浅。
陆凛州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浑身的血液似都往一处涌去。
不是说自己有隐疾吗?
这种反应是有隐疾的反应吗?
她果然是在逗自己!
“针感有没有往小腹汇聚?”
苏晚下完了所有的针,替陆凛州盖上了薄被。
陆凛州嗓子发紧,脖颈间渗出了一层薄汗。
有没有往小腹汇聚,她自己刚才没看到吗?
没汇聚,能有反应?
陆凛州心里腹诽,闭着眼嗯了一声。
“好了,等过二十分钟我再替你拔针。”
陆凛州不自觉松了口气。
见状,苏晚心里好笑,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掉额头的汗水。
“流这么多汗?不知道还以为我在给你上酷刑呢。”
可不就是酷刑么?
陆凛州闭眼不吭声,心里疯狂吐槽。
这时,外面响起女人的声音。
“我来给你们团长送晚餐,让开。”
“请稍等,苏医生正在里面替陆团做治疗。”
“她不是这里的医生,谁允许她私自给凛州做治疗的?还不赶紧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