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了。”
“我对不住他啊!”
江岫宁听着心酸极了。
这些年,蒋时律躲着她们,是有苦衷的。
她安慰她,又觉得自己说的话,显得太轻飘飘。
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黑,带着口罩帽子。
杨翠:“时律,是小宁,小宁来看我了。”
她话里很高兴,很久都没有人看望她了。
蒋时律却像是疯了一样,拔腿就跑。
江岫宁跟在他身后追。
跑了许久,他被她堵在了一个死角。
“蒋时律,你跑什么?”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吗?”江岫宁愤愤道。
蒋时律没说话,站定在那。
江岫宁凑过去,摘掉他脸上的口罩帽子。
杨翠说得没错。
他确实苍老了好多好多。
脸上竟有点饱经风霜的意思了。
但,很有男人味。
蒋时律心情烦躁。
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他抽的烟,便宜且烈。
闻着味道很呛人。
江岫宁咳嗽了一声。
他把烟掐掉。
“你来干什么?”
江岫宁想问他好多话,现在却一个字说不出口。
她忽然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蒋时律轻笑一声:“不告而别?”
“我应该告诉谁?”
“你吗?”
“你是我的谁?”
江岫宁被堵住,“你当初说过,你喜欢我的。”
“那又怎么样?骗骗小孩子的把戏。”
“你当真了?”
他咬着烟,没有抽,眼底竟是轻蔑。
江岫宁很难过很难过。
比檀砚初在她耳边羞辱她几百句还难受。
她还是想不通。
当初,他说的喜欢,一字一句,很认真。
为什么,现在又不认了呢?
“我不信。”
蒋时律:“我管你信不信。”
他说着就要走,江岫宁再一次拦在他面前。
“你当初,为什么陷害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