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
沈知意将信将疑地拆开油纸——里面躺着一串糖葫芦,山楂裹着糖衣,在日光下晶亮晶亮的。糖衣上竟隐隐有些细小的纹路,像是……符箓。
"师兄,您这糖葫芦,"沈知意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是拿天机炼的?"
"嗯。"齐天尘一本正经,"贫道炼了十五年。吃了它,可挡一次灾劫。"
"……您糊弄鬼呢?"
"天机不可泄露。"齐天尘道,"但可以吃。"
沈知意:"…………"
她扭头看沈知珩,沈知珩正低头喝茶,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玩笑归玩笑。齐天尘敛了神色,道:"小师妹既然来了,正好——师兄有一桩事,想问问你们。"
"最近江湖上不太平。三个月里,七处村镇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后来在山里寻到了人,一个个形销骨立,神智全无,力大无穷,见人就扑——"
"药人。"沈知珩放下茶盏,接了他的话。
齐天尘点了点头:"有人以药物炼人,把活人炼成不知痛楚、不惧刀兵的傀儡。陛下命贫道彻查,贫道查了三个月,查来查去,线索都断在同一个地方。"
"天启。"
"那炼药的人,就坐在天启城里。"
沈知意咬着糖葫芦的动作顿了一下:"师兄,你这不是给自己家门口招贼么?"
"贫道也不想。"齐天尘叹了口气,"可药人作乱,陛下命贫道彻查——贫道这把老骨头,一个人,破不了这个局。"
"所以呢?"沈知意咔嚓咬了一口,"师兄这是要跟我们借钱?"
"不借。"齐天尘看着她,"师兄要借人。"
沈知珩放下茶盏,笑了:"师兄,您知道我平生最擅长什么?"
"什么?"
"写信。"
"信,我七天前就寄出去了。"沈知珩道,"能破这局的人,都在来天启的路上了。"
齐天尘看着他:"……寄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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