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对啊,您跟灶王爷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好像还真不用专门去拜。”
陈勺安被他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行了,别瞎琢磨了。走,回去忙我们的。”
刚回到自己的小厨房,柳芽就来了。
“勺安,忙着呢?”柳芽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案板上,“太后赏的蜜饯,我给你捎了一份。”
陈勺安擦了擦手,笑道:“那要多谢我家柳芽。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正缺口甜的提提神。”
柳芽在灶台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撑着下巴,眨着眼睛看他忙活,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勺安,眼看就要过年了,你今年准备了什么好菜呀?”
陈勺安手上的动作不停,随口答道:“还没想好呢,正发愁。”
“你还会发愁?”柳芽不信,歪着头看他,“我可听说了,太后和皇后都指名要你掌勺今年的除夕宴。你要是随便糊弄,小心太后怪罪。”
陈勺安笑了:“那柳姑娘先给我透个底,宫里过年,往常都吃什么?”
“按惯例,那可多了。除夕夜先上五辛盘,每人吃几口,算是驱邪迎新的意思。然后就上大菜了,鸡鸭羊鱼,应有尽有,满满一大桌子。”
“五辛盘?”陈勺安放下勺子,转过身来,“那是什么?”
柳芽解释道:“就是五种辛辣的菜,葱、蒜、韭菜、芸薹、胡荽,生着摆一盘,蘸酱吃。据说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规矩,吃了能发散陈气、驱邪避疫。”
她说到这里,皱了皱鼻子,压低声音道:
“说实话,那东西辛辣得很,乐宁公主每次吃完都没胃口吃后面的大餐了。”
“去年她硬着头皮吃了两口,后面一整桌菜几乎没怎么吃,太后心疼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