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力。而是真刀真枪,生死勿论!”
“三重门,非助拳者可代。须得攻擂主家,亲自上场!”
满河,一片寂静。
这话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前六层,黄家还能花钱请人,拿银子去填。
可这三重门,是把攻擂的主家,自己架到火上去烤。
你黄书剑,再有钱,再有人,也替不得你自己。
满河的欢呼声,到这里,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寂静。
有那胆小的,已经往后缩了缩,只敢远远地,望着那九层塔擂。
议论声,嗡嗡地,翻涌开来。
人群中,有那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却望着那九层塔擂的顶层,低声叹了一句。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三重门的最后一重,是谢昆山,亲自下场。”
“谢昆山?!武馆联盟的盟主,亲自下场?”
“那他前面两重门请的,都是什么人……”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那消息灵通的,压低声音,把老底子,都抖了出来。
“你们别光顾着看热闹。这三重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什么意思?”
“我年轻时,赶上过一回九层塔擂。”
“那一回,也是前六层一马平川,闯关的是个横练的大高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满城人都以为,他赢定了。”
“结果呢?”
“结果,他在前六层,把自己的手段,使了个遍。“
“到了三重门,第一重,他还能硬顶;第二重,他底牌已经露尽了,只能拿命去拼;等到了第三重门,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那人说着,摇了摇头。
“最后,败在一个远不如他的卑鄙小人手里。”
“那小人,以逸待劳,看清楚他所有底牌,最后一招捅了他的后心。”
“闯了八关的好汉,就那么,死在了最后一步上。”
“这塔擂,前六层,看着凶险,其实都是开胃菜。真正吃人的,是这三重门!”
“你闯得越猛,露得越多;露得越多,死得越快。”
“黄少爷这一路,风头太盛,暴露太多。”
“那他……会不会重蹈覆辙?”
这一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满河人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