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熟铜棍,在他掌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啪”地,横在身前。
“老夫这手棍法,唤作《镇岳棍》。棍法圆满,一棍出,可镇山岳!当年老夫凭这一手棍法,挑遍临河城,未逢一败!”
“你可知老夫这棍,为何这般沉?”
“棍沉,则势稳。势稳,则力浑。老夫一棍扫出去,便是千斤之力,你便是铜皮铁骨,也挨不得老夫三棍!”
他一边说,一边舞动那根熟铜棍。
棍影翻飞,呼呼生风。
那棍影越舞越密,层层叠叠,竟在擂台上,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
有那靠得近的船,只觉着劲风扑面,船身都晃了几晃。
“看好了,黄家小儿!”
“这一棍,叫……镇岳!”
话音未落,他猛地收棍,双手高举过顶,那根熟铜棍,带着裂空之声,泰山压顶一般,朝黄书剑当头砸下!
然而,黄书剑动了。
他没有去接那一棍。
他握着那柄无名长刀,刀锋往身前一横,然后,竟不闪不避,迎着那漫天的棍影,一步,踏了出去。
刀出。
烈火刀法!
只见他刀身之上,骤然腾起一片赤红烈焰!
那火焰,起初只是一簇,随即,轰然炸开,燎原一般,席卷而出!
烈焰焚城!
满河的人,只觉着眼前一片赤红!
那火光漫天,灼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