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压根没入局,只让吴苋与关银屏面对面,借肌肤相亲之机,先把横亘多年的生分抹平。
事实证明,这法子管用,两人缠绵过后,情意已如旧时般温润自然。
刘禅胃口宽得很,顿顿盖饭都不嫌腻,少一顿昨夜的“加餐”,也不碍事;况且,现下补上,正正好。
半个时辰后。
刘禅踱步至铜镜前,整了整衣襟,随口吩咐道:“都起来吧,收拾妥当,各自回娘家把话摊开讲明白,省得家里还为立储的事提心吊胆。”
既然症结已从根子上解开,那这股清风就得迅速吹向前朝,后宫重归安宁,朝堂也须重拾同心。
“……是。”应声软绵绵的,透着几分倦意。
“哼。”刘禅嘴角一扬,眉宇间尽显天子气度,转身便大步离去。
开什么玩笑?十三岁起就日日习练养生导引之术,还是神医华佗亲手调制的方子。
如今正值盛年,筋骨强健、精力沛然,三两个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
后宫诸事彻底理顺,刘禅神清气爽,直奔未央宫御书房,开启一日政务。
眼下正值秋收时节,各地太守忙于田亩调度,哪有工夫写那些空泛浮夸的奏报?刘禅反倒比平日清闲不少。
这里得说说大汉的官制,其实也是沿袭秦汉以来的老规矩。
众所周知,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推行的是郡县两级管理。
所谓郡县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设郡、县两层。
县里事务报给郡守,郡中大事则直呈中央,中间并无“州”这一级建制,各郡太守本就直接向朝廷负责。
汉承秦制,大汉同样实行郡县制,虽有诸侯封国,但藩王辖地与郡同级,“郡”即“国”,“国”即“郡”。
尤其到了东汉,不过名称略有差异,实质并无二致。
至于“州”,本是后来增设的监察区划,长期不具行政职能,只管监督。
太守遇事仍须上达天听,而各州刺史手中只有监察权,没有发号施令之权。
若打个比方,太守好比一城主政之长,刺史则类似朝廷派驻的巡查专员,专司纠察地方官员是否失职渎职,治民理政之权,始终牢牢握在太守手里。
直到汉灵帝时废刺史、设州牧,州才真正升格为一级行政单位。
大汉的州牧,恰如大唐的节度使,军、政、财三权集于一身,权柄之重,几近失控。
一个正常运转的朝廷,断不容许地方官手握如此实权;一旦州牧生异心,割据自立便只在旦夕之间。
如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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