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让人碰一下。
他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又变回F国那个端红酒杀人的欧珀先生了。
“奈奈。”他把扣子系好,语调慵懒得像在念晚祷,“我欧珀玩女人,哪次用逼的?”
“都是她们跪在门口求我宠幸,我嫌吵,才赏个位置。”
“你不愿意——我不碰。这点体面,我总还留着。”
安莫奈紧绷的肩线松了松:“你最好说到做到。你敢碰我一下……就给我收尸。”
纪淮禁没再逼,抬了抬下巴,朝跪在门边的两个佣人命令:
“都聋了?带她去净一净。全身擦洗,伤口避开生水,上药包扎。头发重新绾,配那只蓝宝石发箍——她戴那个,才像我的娃娃。”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门口候着的格伦立刻躬身:“主人,教皇那边接人的已到厅里,还带了赫连家族的人,随行的有赫连家的小姐和表少爷……”
纪淮禁把玩着尾指上的防狼戒指,指节一转,语气散漫却森然:
“让他们泡着茶慢慢等。安排去H国的航班。”
格伦一怔:“主人,婚约——”
“我欧珀想娶谁,轮得到旁人指手画脚?”他头都没回,嘴角勾起一点坏意,像毒蛇吐信子似的坏,“赫连那颗棋子,我要自己落。谁也别替我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