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让我疼……你是第一个。”
“小猫,你真有本事,能吓到我。”
他应该杀了她,但他下不了手。
枪响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差点停了……
而此刻,心疼得像被搅拌机打碎了,一直在痉挛。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让他这具行尸走肉的身体,有了活人的生机感。
“奈奈……我不准你死。死都不准。”他哑着说,鼻尖磨着她腕骨。
“从此以后,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了。脏也是我的。”
“纪淮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纪淮禁扣着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眉心——很轻,像盖章,像囚签。
“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不止身体,还有心。”
安莫奈抽回自己的手,红着眼咬牙:“被你碰……我宁愿去死。”
“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过我的好。等你尝过——你会求我别停,求我不松手那种。”他伸手要替她擦脸上的泪水——
她猛地别开脸,床单裹紧,身体不住地往后躲:
“你做梦!你脏透了!你玩过的女人能排到法国去,你是最脏的那条臭狗!你摸我一下我都怕染梅毒——纪淮禁,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当场割腕,死在你面前!”
“我欧珀许诺。除了你,以后不再碰任何女人。”
他嘴角勾了勾,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继续解着裤链。
动作矜贵优雅,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让人绝望的占有欲。
“我从不对人许诺,你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安莫奈惊恐地摇头——
纪淮禁朝她笑,笑容极浅,却贵气得要命,像伯爵路过刑场,顺手赏犯人的一句情话:
“奈奈,我动心了。”
安莫奈浑身抖了抖,听到这句话不亚于掉进了馊水沟。
他俯身压了下来,她猛地翻身往床下滚——
地上全是刚才他打穿的台灯碎片玻璃渣,她赤脚踩下地,脚掌心立刻沁出血来。
“纪淮禁,别说你喜欢我了……我恶心!”
纪淮禁:“……”
“我不会让你碰的,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她随手抓起一片最尖的碎玻璃,抵上自己脖子。
“小蕾也不要了?”
“不要了。”她把脸别开,声音冷下去,硬邦邦的。
“真无情。”
纪淮禁看着她脚底的血,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猫,浑身的毛都炸着。
他想起在F国拍卖场的地下室里,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也是这样,宁可撞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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