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掩不住他一身的锋芒。
来到贺英松面前,他面不改色地当着老爷子面脱去西装外套,丢在沙发里,弯腰就将小鱼捞起,放在自己的肩上。
小鱼几天没见贺知潮,想念的很,一直在用它圆圆的小脑袋蹭贺知潮的脖子,黏人的很。
贺英松:“你从来不喜欢小动物,养这么一个丑陋的畜生,居然还抱它?”
贺知潮伸手摸了摸小鱼,安抚过后,才正眼看向沙发里的贺爷爷。
贺英松知道他沉得住气,却没想到他能这么沉得住。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事事沉稳听话懂事的孙子,变成现在这样叛逆乖张。
老爷子一度认为是自己儿子的教育出了问题。
贺英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还知道回来?”
贺知潮冷眼看他:“不是你让我回来吗?”
一句反讽,噎的老爷子没话说。
本质上,贺知潮也说的没错,就是这么个事。
贺英松像是一只苍老且没了獠牙的狼,只能用自以为是的凶悍来震慑他人。
可他忘了,贺知潮这只狼崽子早已经强壮,成了族群里新一任的头狼,威慑对他没用。
小鱼在他的肩上不老实,扭来扭去想要下去。
贺知潮温柔的把它放回地上,抬起头问:“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希望你在说正事之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你血压爆表,不是我的责任。”
贺英松攥紧了拐杖,却没有发难。
“你到底要做什么?”贺英松压着声线问。
贺知潮面无表情,与他装傻:“不知道您说的事哪件事?”
贺英松终于被他气的拎起拐杖,用拐杖指着他的鼻尖问:“还能是哪件事?金地的项目明明已经推上日程,前景那么好,你居然在背后稀释股权,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这个项目最终将会落入旁支的手里?”
贺知潮被骂,也无动于衷,反问:“贺家除了我,还有能撑起门面的人吗?”
贺英松被他又一次给噎住,问:“你什么意思?”
贺知潮靠进身后沙发,昂贵松弛,像是述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老了,贺徽又担不起责任,你其余的几个孙子,都在想方设法转移股权和资产,贺氏当然要交到有能力的人手中去。”
贺知潮说完这些,身体前倾,手肘压在腿上,压迫感十足的逼视贺英松,“要不,您再找个接班人来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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