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贺英松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终于塌下来。
他知道,贺知潮他已经控制不住。
他现在甚至无权对他做出的决定指手画脚,贺氏早就是他的了。
贺英松说:“你先是拒绝与林家的联姻,又逐步退出集团的核心项目,你早就不想要贺氏了,并早早开始布局,多久了?”
这个问题,贺知潮认真回忆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轻蔑的姿态,说:“在你试图用精神控制我母亲,榨干她娘家资源,逼得她被娘家放弃时起。”
贺英松双目圆睁,比他想的居然还要早很多。
那个时候,贺知潮也才10几岁,他怎么能就……
贺知潮也不想与他绕弯子,直截了当说:“贺氏交到有能力的人手里,比在贺徽手里更强一些,否则您老这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毁在您亲儿子手里。”
“可他们毕竟不是我们最亲近的人。”贺英松反驳。
贺知潮纠正说:“他们也姓贺。”
贺英松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不放弃贺氏?你可以跟我提任何条件。”
贺知潮闻言却淡声笑了。
他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眼前这位已经无计可施的老人。
“现在,您已经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