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醒了。”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看见乌以灵在屋里。
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把药放在桌上。
“赵管事的事,前院的下人传开了,说他逃了。”
“传开了就传开了。”
“你打算怎么跟外人说?”
“说他有事辞工,旁的不用交代。”
吴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你这腿伤,大夫说至少要养五天。”
“三天就够了。”
吴氏没有接话,转身出去了,门带上时很轻。
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去查一个人,柳家的老仆,他前些年被赶出来了。”
“叫什么?”
“姓周,住在城南一条叫石桥巷的地方。”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人?”
“赵平那封信里提了一句,只是没有说清楚。”
她当天下午出了门,石桥巷不长,两侧房子很旧。
她找到周姓老仆的屋子时门开着,里面有人在烧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蹲在灶台前,背对着她。
“周伯?”
他转过头来,看见她,愣了一下,站起来。
“你是谁?”
“临江县衙的,来问些旧事。”
“县衙?县衙的人前阵子来过一趟了。”
“谁来的?”
“一个姓赵的年轻人,说是柳家以前的管事。”
她心里一顿,赵平已经来过了。
“他问了什么?”
“问了柳家女眷的事,我说我不记得了,他就走了。”
“你真不记得了?”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把灶台上的水壶提下来,倒了一碗水。
“我记得,可我不想说,那些事说出来是要命的。”
“柳家现在不太平,赵平也跑了,你说的东西不会牵连到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赵平留了一本账册在井里,上面写了很多。”
老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碗放下。
“柳家女眷都戴过一种绳,编法很特别,戴上去之后就不能摘。”
“摘了会怎样?”
“会疯,赵平的母亲就是摘了之后被关起来的。”
“那根绳是什么?”
“不知道,柳家说是从北边带回来的,叫‘系魂’。”
她回到任府时天已经黑了,任景舟坐在廊下。
腿上还缠着布条,看见她进来,把手里那本旧志合上。
“查到了?”
“查到了,那种绳叫‘系魂’,戴上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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