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踪多日,你再替他遮掩去向,县衙只会沿着开封继续查下去,未必是在帮他。”
刘周氏听见宋家二字,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慌乱。
顾长安没有催促,只站在一旁等着。
过了很久,刘周氏才低声道:“他离开的前一晚,确实有人来过。”
顾长安问道:“什么人?”
刘周氏回答道:“县衙户房的孙先生。”
站在旁边的秀芝神色微变。
顾长安看了她一眼,又向刘周氏问道:“你可知道那位孙先生叫什么?”
刘周氏回答道:“叫孙茂,村里每年核算田亩和粮赋,他都来过几次。”
顾长安问道:“他们当晚说了什么?”
刘周氏摇头道:“两个人关着门争了几句,我没有听清,孙先生快到子时才走,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家男人便收拾了几件衣裳,只让我无论谁来询问,都说他去了开封投亲。”
顾长安又问道:“此后可曾送过消息回来?”
刘周氏眼圈渐渐红了起来,摇头道:“没有,他只说这件事知道得越少,对我们娘儿几个越好。”
顾长安没有再问下去。
刘周氏已经承认自己对县衙说了假话,却依旧不知道丈夫真正去了哪里。
继续逼问,也未必能够得到更多东西。
离开刘家以后,陆惟诚带着几人去了另外两户村民家中,这两户人家同样交过第二次修堤银。
其中一户租种宋家的田,先后交过两次。
另一户则有几亩自己的薄田,只向里正交过一次。
两家都保存着里正出具的凭据。
顾长安将凭据逐一看过,发现上面的格式与马六手中的那张完全相同,背面也都写着一个极小的“户”字。
只是两户人家与马六一样,只肯让他抄录,不愿具名作证。
其中一名老者无奈道:“顾大人,我们若是按了手印,您回京以后自然无事,可我们还要留在宁陵,刘成福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们实在不敢。”
顾长安没有强求,只将抄录好的纸张收进袖中。
回到私塾以后,陆惟诚问道:“顾大人现在准备怎么办?”
顾长安回答道:“刘成福失踪以前见过孙茂,三张凭据又都出自户房,下一步自然要查清楚这两人之间究竟说过什么。”
陆惟诚提醒道:“孙茂已经被府衙带去问过话了。”
顾长安问道:“他是以什么身份被带走的?”
陆惟诚回答道:“听说是证人。”
秀芝在一旁说道:“孙茂便是最先站出来指认绍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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